“是！”

“明白！”

舰桥里的众人连忙收敛心神，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仪表台上。

可是他们那闪烁的眼神，证明他们心中始终有个地方为卢克与约尔丹的对话留了缝隙。

“卢克？”

马尔文举枪打退一台拓荒者的同时，也不由偏头看向了远处被包围的阿尔姆斯·狂刃。

他有能与卢克通讯的手段。

但他却怎么也按不下那个通讯按钮。

“混蛋！专注眼前，战场上走神你想死么？”

就在这时，艾斯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我····”

“他不是三岁的孩子，机体在他手里，他知道该怎么做！”

马尔文迟疑的想要回应，却听艾斯丽再次打断道。

马尔文闻言也反应了过来。

是啊。

机体在卢克手里，也只有卢克能驾驶。

一切都将以卢克的意志为主导。

“投降·····冒昧问一下，如果我投降了，迎接我的是什么？”

迟疑了许久的卢克出言反问道。

他需要缓和一下心情和身体。

也要适应一下这个战场的压迫感。

而且如果卡琳小姐说的没错，那自己未尝没有从这两个人手中活下去的可能性。

他的声音，让誓约之刃的众人心头一惊。

可就像艾斯丽所说的那样，机体在卢克手上，他要做什么决定，没有人能够阻拦。

就是法尔克也只能默默握紧拳头。

“我不知道答案，但我清楚一点，你现在不投降，那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约尔丹没法对卢克的问题给出确切回应。

毕竟卢克“盗走”的，是罗马罗斯联邦眼下最顶尖、最先进的机体。

一旦投降，他大概率要面对无休止的软禁，甚至更糟的处境。

“是真不知道，还是根本不敢说？”

卢克的反问声里带着一丝冷意嘲讽，刺破了空气中的僵持。

约尔丹沉默片刻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现实：“不管是哪种，也无论是什么结果，都比死在这里强，毕竟人一旦失去了生命，那就真的什么也剩不下了。”

“呵呵，一个个的，你们看我年龄不大，就真把我当小孩子么？”

卢克闻言不由笑了起来。

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比死在这里强？

如果自己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只有十六七岁的孩子，在这种压力下搞不好真就信了。

可自己不是。

自己上辈子虽没见过什么黑暗，没有见过太多的阴暗。

但通过互联网，还是勉强知道一些人性恶意的揣测。

“所以你打算·····”

“我告诉你吧，我的结果无非两种。”

约尔丹还未说完，就听见卢克岔开了话题：“一：秘密处决，二：终身监禁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约尔丹眉头微皱，这家伙的回答有些不太对，但考虑到任务的目标，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：“我们罗马罗斯联邦还没有不近人情到这种程度，你并非主观抢走机体。”

“在国家利益面前，有所谓的主观和被动？”

卢克笑着反问道：“你自己都说了阿尔姆斯·狂刃是罗马罗斯联邦最强最新锐的机体，为了保证机体的秘密，你们会让登上这个机体的我轻易离开？”

国家层面是没有对错和道德的。

一切行为都是为国家的集体利益服务。

虽然这对于当事人来说是百分之百的灾难，可这就是名为‘集体正义’的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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