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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吧的冷气机呼呼吹着，亮仔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凌晨两点。烟灰缸里堆满烟蒂，键盘缝隙里卡着不少零食碎屑，这狭窄的单人隔间他已经待了快三个月，身上的T恤早被汗渍浸出了深浅不一的印子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视线扫过五个屏幕——皮皮猴正杵在化生寺门口打坐回蓝，皮皮狗挂着无级别武器在长安街上晃悠，皮皮羊蹲在镖局门口整理暗器袋，皮皮虎倚着普陀山的莲花台打哈欠，皮皮狮则趴在狮驼岭的石狮子上甩尾巴。五个号的头像都亮着，像五盏小灯笼，照着他重生后这一路的底气。

“是时候换个地方了。”亮仔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，那里面躺着这三个月靠五开攒下的近十万块，是前世他在BJ挤地铁吃泡面，熬三年都攒不下的数目。他点开副本列表，从乌鸡国到水陆大会，从车迟国到五庄观，60级能刷的副本图标全亮着，像一张张待撕的奖状。

“今天就把这些全清了！”亮仔咬了咬牙，指尖在键盘上翻飞，先组上五人队，直奔乌鸡国副本。进了皇宫，乌鸡国国王的虚影刚说完台词，皮皮猴就率先出手，金刚护法往下一砸——金手指的淡金色光芒瞬间闪爆屏幕，原本的伤害加成直接翻了五倍，五个号的头顶齐齐飘起“ 2000伤害”的字样。

“我去！”亮仔忍不住低呼一声，这还是第一次在副本里触发这么猛的加成。皮皮狗提着无级别大刀冲上去，一刀就砍翻了护卫队长，暴击伤害跳出来的数字红得刺眼。皮皮羊的暗器像不要钱似的飞出去，每枚都精准扎在小怪的命门上，群秒的血条齐刷刷往下掉，连带着旁边的NPC都愣了愣。

副本进度条蹭蹭往上涨，原本要半小时才能打完的乌鸡国，他们十五分钟就杀到了最终BOSS。BOSS的三昧真火喷出来的瞬间，皮皮虎的普渡众生及时落下，金手指再次生效，不仅给全队套上了三层护盾，还触发了反伤效果——BOSS刚喷完火，自己先掉了半管血。

“爽！”亮仔拍了下桌子，引来旁边隔间玩家的侧目，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却忍不住咧着嘴笑。最后结算奖励时，屏幕上跳出三个定魂珠和一本高法连，还有五个号各一件60级紫装，比前世他五开刷十次的奖励还多。

接下来是水陆大会。刚进化生寺的禅院，就遇到了拦路的妖怪。皮皮狮一声咆哮，鹰击直接扑出去——目标从六个变成了八个，每个爪子都带着暴击，妖怪们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，就全倒在了地上。亮仔操控着皮皮猴给全队加血，指尖都有些发烫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这五开的节奏，比前世顺畅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
副本里的小怪像韭菜似的一茬茬被割，亮仔的五个号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皮皮羊负责控场封印，皮皮虎盯着队友的血条随时奶人，皮皮猴的金刚护法和推气过宫轮流放，皮皮狗和皮皮狮则像两把尖刀，哪里有怪往哪里冲。金手指的触发频率越来越高，有时候甚至连任务道具都能触发加倍，刷水陆大会的佛珠任务，一次就攒够了二十个佛珠。

凌晨四点，最后一个副本车迟国结束。亮仔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，看向五个号的背包——每个号的仓库都塞得满满当当，兽决、宝石、装备、修炼果堆得像小山。他点开藏宝阁，把重复的兽决和装备挂上去，定魂珠摆了五百万，高法连摆了八百万，紫装也都标上了市场价。

做完这些，亮仔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网吧里的玩家少了很多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，他突然觉得有些疲惫，却又异常清醒。前世的他，就是在这样的网吧里，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，刷着永远刷不完的业绩，最后猝死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。

“再也不用这样了。”亮仔摸出手机，点开租房APP，搜索着附近的单间。屏幕上跳出一个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的房源，月租两千，还送一台全新的台式电脑。他盯着房源照片看了半天，指尖悬在“联系房东”的按钮上，突然笑了。

他转头看向五个屏幕，皮皮猴已经在化生寺的银杏树下睡着了，头像一颠一颠的；皮皮狗还在长安街上逛，偶尔停下来踢踢路边的小石子；皮皮羊抱着暗器袋，靠在镖局的柱子上打盹；皮皮虎坐在莲花台上，手里还捏着半颗人参果；皮皮狮则趴在石狮子上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。

“走，咱们换个家。”亮仔轻声说，像是在跟五个号对话，又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。他按下手机屏幕上的“联系房东”，看着弹出的对话框，手指轻快地敲出一行字：“您好，我想看看您挂的那套带电脑的房子。”

窗外的天越来越亮，阳光透过网吧的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五个屏幕上，映出亮仔嘴角的笑意。这三个月的五开生涯，像一场梦，却又真实得触手可及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再也不是那个熬夜刷业绩的社畜亮仔，而是梦幻西游里，能靠五开改写人生的“皮皮家族”掌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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