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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二年正月，春节刚过，袁术向江陵的刘表发出了最后通牒。

通牒是诸葛亮起草的，措辞文雅但杀气腾腾：

“刘荆州足下：自董卓乱政以来，天下分崩，百姓流离。足下坐拥荆州，拥兵自重，不思报国，不恤民命，此天下之所共愤也。今左将军袁公，奉天子之命，讨伐不臣。荆襄之地，本天子之土；荆襄之民，本天子之民。足下若能幡然悔悟，举州来降，袁公必当保足下全家平安，不失富贵。若执迷不悟，负隅顽抗——则大军所至，玉石俱焚。足下其思之。”

这封通牒送到江陵时，刘表正在与蒯良、蒯越、蔡瑁等人议事。

他看完通牒，手在发抖。

“袁术……袁术他……”刘表的声音沙哑，“他要灭我荆州？”

蒯良面色铁青。他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——从袁术夺取荆州北部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，袁术不会满足于汉水以北。这个人要的是整个荆州。

“主公，”蒯良的声音很苦涩，“为今之计，只有两条路。要么——降。要么——战。”

“降？”刘表猛地抬起头，“你要我投降袁术？！”

“主公，”蒯良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袁术在通牒中说了，保主公全家平安，不失富贵。以袁术在南阳的所作所为来看，他应该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。”

“那我的荆州呢？我的基业呢？！”刘表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蒯良沉默了。

蒯越开口了：“主公，如果战，我们有多少胜算？”

蔡瑁站了起来：“我有水军三万，战船三百艘。江陵城防坚固，粮草充足。如果坚守不出，袁术未必能攻下来。”

“但袁术有孙坚的水军支援。”蒯越冷静地指出，“孙坚在江夏有一万水军，战船二百艘。加上袁术自己在汉水训练的水军——总兵力不亚于我们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蔡瑁不服气，“江陵城墙高厚，易守难攻。袁术的陆军再强，也飞不过城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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