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永仁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哥，新年快乐。”

两人并肩站着，看着新千年的第一个夜晚。

回到店里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
阿贵还在收银台后面算账，看到他们回来，抬起头笑了。

“大佬，大D哥，新年快乐。”

曹永仁走过去，看了一眼账本：“今天生意怎么样？”

阿贵说：“好！今天卖了三万多！是平时的两倍！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：“辛苦了。早点休息。”

阿贵摇摇头：“不辛苦。大佬，你先走吧，我把这点账算完。”

曹永仁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要走。

阿贵突然叫住他：“大佬。”

曹永仁回过头。

阿贵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大佬，谢谢你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
阿贵说：“谢谢你救了我。谢谢你给我饭吃，给我地方住。谢谢你教我做事，让我当副总经理。没有你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“阿贵，”他说，“你是我第一个小弟。也是我最信任的人。以后，你就是我的左右手。”

阿贵的眼眶红了，用力点头。

曹永仁走出店门，大D跟在后面。

两人走在砵兰街上，人群已经散了大半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还在游荡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前一后，像小时候一样。

“细佬，”大D突然说，“我明天开始上班。”

曹永仁愣了一下：“上班？上什么班？”

大D说：“你让我当总经理，不能白当。我明天开始学，学怎么管事，怎么管人。我不想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好。我教你。”

大D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两人走到街口，曹永仁停下脚步。

“哥，”他说，“以后我们一起做。”

大D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
远处，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，金色的，照亮了整个旺角。

曹永仁站在路灯下，看着那片金色的光，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
一年前，他一个人在城寨的天台上，看着别人家的烟花。

一年后，他有大D，有阿贵，有一百多个小弟，有三间铺子，有六千多万身家。

龙伯走了，但龙伯教他的东西还在。

大D曾经嫉妒他，但现在他们还是兄弟。

阿贵从一个偷渡客变成了永利集团的副总经理。

一切都在变，但有些东西没变。

比如兄弟。

比如情义。

比如那些在城寨的日日夜夜。

曹永仁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进夜色里。

身后，大D的声音传过来：“细佬，等等我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等大D走上来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砵兰街的霓虹灯在他们身后闪烁，像一条永不熄灭的河。

系统光幕在曹永仁眼前一闪而过。

【检测到兄弟情义达到新高度】

【大D忠诚度：MAX（血亲绑定，已超越嫉妒）】

【大D正式加入永利集团，职位：总经理】

【兄弟同心，其利断金。解锁成就：血脉相连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了大D一眼。

大D正看着远处的霓虹灯，脸上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迷茫，不是嫉妒，是平静。

像一个终于找到方向的人。

曹永仁转过头，继续走。

前面是旺角的夜，是新的一年，是未知的江湖。

但他不害怕。
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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