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贵想了想，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曹永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，摊在桌上。

“深水埗北河街，你去看过没有？”

阿贵摇头：“还没有。”

曹永仁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：“这里，北河街和桂林街交界，人流量最大。附近有几个大型屋邨，居民多。你明天去看，如果有合适的铺子，直接租下来。”

阿贵把位置记在心里。

曹永仁又说：“还有，深水埗那边的人，跟旺角不一样。旺角的人要面子，深水埗的人要实惠。所以我们的货，要多进便宜货。山寨货、二手货、快过期的特价货，只要能卖出去，利润低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
阿贵一边听一边记，记了满满一页纸。

曹永仁说完，看着他：“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阿贵想了想，问：“大佬，你为什么对深水埗这么熟？你去过？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他当然熟。在原世界，他在投行的时候做过一个项目，就是分析香港各区的消费市场。深水埗的数据，他能倒背如流。

但这话不能说。

“我做过功课。”他说。

阿贵没再问，拿着地图和笔记，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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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个月，阿贵几乎天天泡在深水埗。

北河街、桂林街、青山道、长沙湾道，他一条街一条街地走，一间铺一间铺地看。哪里的铺子出租，哪里的租金便宜，哪里的房东好说话，他全记在本子上。

回来之后，他把所有信息整理好，做成一份报告，交给曹永仁。

曹永仁看了那份报告，笑了。

“阿贵，你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。”

阿贵的脸红了：“大佬，我还有很多不懂的。”

曹永仁摇摇头：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他指着报告上的一个铺子：“这间，北河街七十二号，四十平米，月租两万五。明天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
阿贵点头。

第二天，两人去了深水埗。

北河街比旺角更拥挤，更嘈杂，也更乱。街上到处是摆地摊的小贩，卖衣服的、卖鞋的、卖电子产品的、卖二手家电的，什么都有。行人挤在狭窄的人行道上，摩肩接踵，寸步难行。

曹永仁站在街口，看着这片混乱的景象，心里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
这里像城寨。

不是长得像，是感觉像。那种乱糟糟的、闹哄哄的、每个人都在拼命讨生活的感觉，跟城寨一模一样。

阿贵带他走到北河街七十二号。那间铺子以前是卖二手手机的，倒闭了两个月，门上挂着“吉屋招租”的牌子。

曹永仁走进去，转了一圈。铺子不大，四十平米左右，方方正正的，光线还行。地板是瓷砖的，墙壁是白的，不用怎么装修就能用。
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多少钱？”

阿贵说：“月租两万五，押二付一。”

曹永仁点头：“租了。”

阿贵愣了一下：“大佬，你不跟房东谈谈价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用。两万五不贵。早点租下来，早点装修，早点开业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“深水埗第一间分店，就开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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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深水埗分店选址完成】

【地址：深水埗北河街72号】

【面积：40平米】

【租金：$25，000/月】

【预计开业时间：2001年3月】

【当前小弟：114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$570，000/天】

【系统累积：$55，710，000 第1-30天$17，100，000 =$72，810，000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阿贵。

“走，”他说，“回去准备。”

阿贵问：“准备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装修、进货、招人。一个月后开业。”

阿贵深吸一口气，用力点头。

两人走出北河街，走进深水埗拥挤的人群里。

身后，那间四十平米的铺子安静地立在那里，等着它的新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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