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盯着田中健,大脑飞速运转。
硬谈不行,得换个思路。
“田中先生,”刘安说,“您提到‘文物没有国界’,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田中健说。
“您收藏文物,是为了什么?”刘安说。
田中健想了想,说:“为了‘爱好’,也为了‘投资’。”
“爱好可以理解,投资也可以理解。”刘安说,“但有没有想过,您的这些爱好和投资,可能会影响到他人?”
“他人?”田中健说,“谁?”
“那些文物的‘源头’。”刘安说,“它们的出土地,它们的原始环境,它们本该守护的人群……当文物离开源头,这些‘源头’,就会失去一部分记忆。”
田中健沉默了。
“刘先生,”他说,“你说的话,很有道理。但现实就是如此——文物在流动,收藏在变化,这是历史规律。”
“历史规律,不代表正确。”刘安说,“我们可以选择,让文物‘回家’。”
田中健盯着刘安,看了很久。
“刘先生,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愿意再考虑一下。”
“考虑什么?”刘安说。
“考虑‘转让’的可能性。”田中健说,“但价格,要重新谈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说,“我们愿意谈。”
“另外,”田中健说,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刘安说。
“你们要帮我办一次展览。”田中健说,“在成都,展期为三个月。展览结束后,玉玺‘转让’给你们。”
“成交。”刘安说。
田中健笑了。
“那我们签个协议。”他说。
当天下午,东京,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双方律师坐下来,起草协议。
协议内容包括:
田中健同意将“传国玉玺”转让给“东亚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”。
转让价格为一点五亿人民币。
田中健的私人藏品,将在成都博物馆举办“田中健藏品展”,展期三个月。
成都博物馆提供展位、安保、宣传。
协议签署后,玉玺暂时由田中健保管,直到展览开始,再移交成都博物馆。
“第三条,有问题。”王猛说,“玉玺应该立即移交,而不是等展览开始。”
“如果立即移交,我需要更高的价格。”田中健说。
“好。”苏晚说,“价格可以提高,但玉玺必须尽快移交。”
双方经过一番拉锯,最终达成一致:
转让价格为一亿六千万人民币。
玉玺在协议签署后七天内,移交“东亚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”。
成都博物馆的“田中健藏品展”,在三个月后举办。
协议签署完成,双方握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田中健说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刘安说。
走出律师事务所,佐藤美咲松了口气。
“没想到,谈成了。”她说。
“因为田中健也想‘双赢’。”王猛说,“他既卖了玉玺,又办了展览,名利双收。”
“但最关键的,是玉玺回国了。”刘安说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,“传国玉玺,终于要回家了。”
晚上,东京,酒店房间。
刘安站在窗前,看着东京塔的灯光。
“传国玉玺,终于要回国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王猛说,“但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刘安说。
“诸葛亮的《北伐后续计划》和《复国计划》,需要整理、研究、公布。”王猛说,“这些手稿,对研究三国历史,非常重要。”
“还有,”佐藤美咲说,“日本的‘三国文物’,还有很多散落在民间。我们需要继续寻找,让它们回国。”
“好。”刘安说,“我们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王猛说。
“什么事?”刘安说。
“‘刘家’的全球守护者网络,需要整合。”王猛说,“现在‘刘家’的力量分散,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指挥中心,协调全球行动。”
“指挥中心设在哪里?”刘安说。
“成都。”王猛说,“成都是蜀汉的都城,也是‘刘家’的根基。”
“好。”刘安说,“那我们回成都,开始筹备。”
刘安转头,看向王猛。
“王猛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王猛说。
“谢谢你带我认识‘刘家’,谢谢你帮我找回传国玉玺,谢谢你……一直站在我身边。”
王猛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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