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以刻薄闻名的徐大娘,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嘴甜的小跟班?周围的战士们看在眼里,都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发笑。
古长老站在队伍最前面,手里拿着算盘,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算盘珠,发出“啪啪”的轻响。“去年我们没去贸易点,准备了整整一年,今年必须赶上。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传遍了整个街道,“日食还有一百二十天,我们要赶在日食前到达贸易点,不能耽误了交易。”
一旁的一连连长霍达,是个沉默寡言的冬眠者,闻言只是沉声应道:“没问题,古长老。”
“前路未知,风险巨大,说不定会遇到陨石坑、荒原兽群,甚至其他部落的挑衅。”古长老继续说道,语气凝重,“希望我们能安然无恙。”
“没问题,古长老。”霍达的回答依旧简洁。
“出发前,家里有什么事情赶紧安排好,别到时候后悔什么都没交代。”古长老看着眼前的战士们,像个操心的大家长。
“没问题,古长老。”
“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?”古长老有些无奈地问道。
“不是,古长老。”霍达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周围的战士们忍不住低笑起来,古长老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——霍达向来如此,话少,却总能说到点子上,执行力更是没话说。
街道两侧,战士们的家人正进行着最后的叮嘱。这一别,来回将近一年,路途遥远艰辛,随时可能遭遇意外,轻则受伤,重则尸骨无存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舍。
“阿强,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少女紧紧搂着战士的脖颈,眼含泪光,“你回来,我就嫁给你。”
“阿美,等我。”阿强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,眼神坚定,“我会赚很多火力,风风光光地娶你,让你住上金婆婆那样的暖居。”
“嗯!”少女重重地点头,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,享受着出发前最后的温情。
不远处,一个粗犷的中年大汉正在教导年轻的战士朱慈。“小子,出门在外,给我老实点,听长老和队长的话,别添乱。”大汉的声音洪亮,“给我们老朱家长点脸,这次要是再丢人,可就丢到其他部落去了,到时候别说是我儿子!”
“知道啦,爹。”朱慈有些不耐烦地回应,心里却充满了期待。
中年大汉从背上解下一把古朴的佩剑,递到朱慈面前:“拿着,别给我弄坏了。回来要是缺了一个小口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朱慈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双手接过宝剑,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上篆刻的“朱”字,泪水瞬间涌了上来:“爹,这……这真的给我了?”
“拿去,又不是什么稀罕物。”大汉嘴硬地说着,昂起的头颅却忍不住斜眼瞟了一下宝剑,生怕自己反悔。
旁边同队的战士看到这一幕,惊讶地大叫起来:“朱慈!这就是你们朱家的传家宝?传说中钢铁祖先部落的宝物?听说每个带字的兵器都是绝世神器,给我看看!”
朱慈紧紧抱着宝剑,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激动与珍视——他从小就听父亲说,这柄剑是朱家的荣耀,是钢铁祖先的馈赠,如今,这份荣耀终于传到了他的手上。不远处的墨长老看到这一幕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“墨”字宝剑,眼中闪过一丝缅怀,这柄传承万年的兵器,承载的何尝不是部落的历史与荣光。
大祭司站在八卦城的城门口,看着眼前这一幕幕,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。他不忍心打断这份温情,却也知道,离别终究无法避免。终于,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喊道: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,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。战士们与家人依依不舍地分开,平复了复杂的心情,换上了坚毅的眼神,目光灼灼地望向城外未知的路途。赵长老手持钢枪,站在队伍一侧,枪身的银白与他黑色的劲装形成鲜明对比,身姿挺拔如松,像一尊守护部落的雕塑。
冰块砌成的城门缓缓打开,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涌入,却吹不散战士们心中的信念。贸易队开始鱼贯而出,熊卫兵和熊卫军低吼着,拉动着沉重的钢铁雪橇,战士们扶着雪橇两侧的木棍,齐心协力地向前推动。队伍像一条长龙,在永昼的光线下,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段生死未知的征程。
“生生不息!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城门口的族人们纷纷跟着呐喊起来,声音越来越响亮,越来越整齐:
“生生不息!”
“生生不息!”
这呐喊声穿透寒风,回荡在冰原之上,既是对战士们的祝福,也是夸父部落绵延不绝的生存信念。贸易队的身影渐渐远去,赵长老手中的钢枪在光线下闪着寒芒,墨长老腰间的宝剑透着古朴的光泽,新制的钢铁与传承的神器,共同见证着部落的崛起,在零下六十度的严寒中,奏响生生不息的奋进之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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