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夸父部落的长老会上，明古手持一叠记录着数据的羊皮纸，脸上满是振奋，毫不吝啬地夸赞道：“真是捡到宝了！伏冲提出的数据模型，解决了我们工程研究的天大难题。有了这模型，研究速度至少翻了一倍，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反复推倒重来，浪费大量时间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旁的徐大娘长老却皱起眉头，语气不悦地反驳：“时间是节省了，可你知道这背后消耗了多少资源吗？光是那些海量的测试，就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？还有你这一堆堆看不懂的数据，写满了多少羊皮纸？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消耗啊！”

墨大力长老也跟着附和，语气里满是抱怨：“为了配合你们工程部的研究，我们加工车间的订单都得优先你们。正常的生产进度都慢下来了！一会儿要做抗拉实验的拉力棒，一会儿是抗剪实验的试样，一会儿又是弹力实验、金属变形实验……工程部好久没拿出正经的生产图纸了，整天就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！”

明古神色不变，耐心解释道：“我们现在做的这些数据总结，都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设计图纸。我们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大事——建立一套完整的材料数据体系，你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！”

大祭司夸父端坐在主位，脸上带着疑惑：“到底是什么事，能让你们工程部越忙越开心？我实在费解。”

“我们正在系统测量不同钢材的密度、硬度、拉伸度、疲劳度。”明古往前凑了凑，语气郑重，“只要积累的数据分析足够多，我们就能精准推演出一根钢梁能承受的最大拉力、压力、剪切力，甚至能算出它的使用寿命。”

墨大力长老听得一头雾水，直截了当地问道：“我只关心加工生产的事，你说的这些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
“用处可大了！”明古眼中闪着光，“有了这些数据，我们以后的设计工作完全可以通过演算推导出来，不用再靠经验摸索！这将是一次彻底的技术革新！”

徐大娘长老眼前一亮，追问道：“听起来倒是厉害，靠推演就能设计？那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消耗大量资源反复返工了？”

“没错！”明古重重点头，“这能为部落节约海量的时间、人力和物力！”

“那倒是件好事。”徐大娘长老松了口气，随即又皱起眉，“可这演算要记录大量数据，需要不少羊皮纸、铜纸，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，难办啊！”

明古突然大笑起来，拍了拍胸口：“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！我们工程部最近研究的木屑纸，已经有了初步成果，请看！”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厚厚的黄色纸张。可刚想摊开展示，纸张却“咔嚓”一声裂了一道缝。

明古脸上的笑容一僵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这是用木屑泡发、煮烂后，用滤网筛出纸浆，再烤干制成的。能书写，还能重新煮烂再利用。目前还在攻克两个难题：一是漂白，二是脱水——火烤容易烤脆开裂，风干的话又会直接冻碎。”

徐大娘长老盯着那卷木屑纸，第一反应就是能不能赚钱，连忙追问：“产量怎么样？能不能实现高产？”

明古面露难色：“你也看到了，现在质量还不稳定，主要是缺少恒定温度的风干环境。而且木料本身是黄色的，纸浆颜色也深，外观不太好。不过产量方面不用担心，我们用蒸汽机搅碎原料，效率很高，只要解决质量问题，量产不成问题！”

“我给你搞来白松木，再给你建一间温度恒定的风干车间，你能不能保证量产？”徐大娘长老猛地拍了下桌子，眼神锐利。

明古思索片刻，笃定地回答：“没问题！只要供热充足，实现自然风干，纸张绝对不会再开裂，还能做得更薄、质量更好！”

“好！我投资了！”徐大娘长老拍案叫绝，“到时候赚了钱，分你们工程部两层利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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