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没说话,小心翼翼地拧开半球上的一个小阀门。“嘶——”一阵气流涌入的轻响传来,他迅速关上阀门,确保半球不会自行脱落。随后,他握住一个铁环,轻轻一拉,两个紧紧贴合的半球“啪”地一声分开,里面空空如也,确实没有任何猫腻。
邢战目瞪口呆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我服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胖乎乎的青年摇着折扇快步走来。他穿着一身精致的丝绸短褂,肚子圆滚滚的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,声音洪亮:“壮士好一身蛮力!刚才那一下,连李老都捏了把汗呢!”
邢战正觉得丢人,摆了摆手,语气沮丧:“客气了,连个铁球都拉不动,还不如一个独臂老人。”
青年“哈哈”一笑,扇了扇折扇:“你可错了!你们是在跟天地大气拔河,不是输给了李老。刚才我分明看到,半球的密封圈都被你们拽得变形了,这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!”这青年正是黎贪,他眼神发亮地打量着邢战一行人,“我叫黎贪,不知各位壮士怎么称呼?”
“刑天部落,邢战。”邢战抱了抱拳,语气低沉,“本想赚点火力买装备,去白山黑地采矿,没想到在这里丢了脸。”
“白山黑地?”黎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竖起大拇指,“猛士!那里凶险万分,黑石都涨到1000火力一公斤了,你们真敢去?”
“有何不敢!”邢战身后的弟兄们纷纷挺起胸膛,身上的猛兽皮衣猎猎作响,脖子上的兽骨吊坠碰撞出声,“我们兄弟十几人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就算遇上兽王群,也能拼上几招!”
黎贪被他们的气场震撼,豪爽地一拍胸脯:“各位猛士既然来到夸父城,就是我的朋友!我做东,去朱慈饭店好好搓一顿,也算尽地主之谊!”
邢战本想推辞,可架不住黎贪热情,加上弟兄们确实饿了,便爽快答应。一群身着兽皮、扛着武器的壮汉跟在胖乎乎的黎贪身后,浩浩荡荡地走向朱慈饭店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。
如今的朱慈饭店早已不是当初的乡下小餐馆,建成了复式中空的小楼。楼外悬挂着绣着鸾鸟花纹的幌子,门口的伙计吆喝着迎客,声音洪亮:“里边请!新鲜的菌菇炖肉、烤兽腿,还有刚酿的果酒!”楼下大厅摆满了桌椅,食客们划拳喝酒,喧闹不已,中间的舞台上,几个姑娘穿着彩裙跳舞,鼓点声清脆欢快。二楼则是雅间,挂着竹帘,透着几分清净,成了请客送礼的首选之地。
刚到饭店门口,就听到一阵争吵声。一个落魄的中年人被两个伙计架着扔了出来,地上散落着几个小鼓和几片铁片。朱慈叉着腰,满脸怒气,嗓门大得震耳:“你这也叫音乐?吵得人饭都吃不下!”
中年人爬起来,捡起鼓和铁片,不服气地嚷嚷:“这叫架子鼓,是打击乐!我还会吹唢呐,没来得及表演呢!”
“唢呐?”朱慈气得发笑,一脚踢开地上的铁片,“那是长琴部落吹丧的玩意,来我饭店吹,你咒我关门大吉呢?”
“我还会唱歌!是说唱!”中年人急得面红耳赤。
“滚远点!”朱慈怒吼,“大男人不找点正经活干,整天捣鼓这些没用的,40岁了还靠部落救济,丢不丢夸父族人的脸!”
中年人悻悻地走了,邢战等人看得有些尴尬。黎贪哈哈一笑,拍了拍邢战的肩膀:“小插曲,别介意!我们上楼,二楼清净。对了,楼下跳舞的姑娘虽好看,赏点火力就行,可不能动手动脚,上次我就差点被长老削了皮!”
说罢,黎贪领着邢战一行人,说说笑笑地走进了饭店。大厅里的歌舞声、谈笑声,与他们身上的杀伐之气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奇特又鲜活的画面。
手机版阅读网址:www.ququzh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