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!我也正要去颛顼城参军!”壮汉一拍大腿,兴奋地说道。
“我也是!”另一个青年立刻附和,一时间,赌桌旁的浪人们纷纷响应,车厢里瞬间热闹起来。
祝融部落的青年满脸困惑:“听说颛顼城那地方极其危险,你们为什么还这么踊跃?”
“危险?不就是一死吗?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浪人嗤笑一声,眼神中带着释然,“早几年在荒原上挣扎的时候,早就把生死看淡了。若是能换来一块独属于自己的地盘,谁愿意一辈子漂泊?”
“是啊!”一个中年浪人叹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期盼,“听说颛顼城没有冬季,我们这些无法冬眠的失眠者,终于能安心安家了,再也不用担心孩子死在寒冷的秋季里。”
“我要证明给以前的部落看,离开他们,我照样能活得很好!”
浪人们对干荒部落征兵的热情,远远超过了各个部落的族人。部落长老们还在权衡利弊、犹豫不决时,这些无牵无挂的浪人早已做好了奔赴险境的准备。薛贵坐在角落,看着眼前的景象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——这倒是他未曾预料到的局面。
摸清情况后,薛贵起身悄悄离开喧闹的公共区,折返前车厢。刚走到包间门口,便看到三个身着统一服饰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外,腰间挂着陌生部落的徽章,眼神不善地盯着房门。
他心中一紧,快步上前,透过门缝瞥见母亲蜷缩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剧烈颤抖,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,死死盯着门口的三人。当母亲的目光余光扫到薛贵时,她嘴唇微动,用尽全力无声地默念着:“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。”
薛贵瞳孔骤缩,无法理解母亲的绝望哀求,却还是强装镇定,装作不知情地继续往前走。
“没想到真的是你!”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猛地转过身,语气严厉如刀,“这次你逃不掉了,必须跟我们回部落接受惩罚!”
母亲挣扎着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绝望地喊道:“我不回去!回去后什么都没了!”
“你必须为当年的错误付出代价!”男人步步紧逼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我没错!”母亲的声音嘶哑,带着不屈的倔强。
“还敢狡辩?”男人勃然大怒,扬起手掌便要扇向母亲。
“住手!”薛贵猛地冲上前,一脚将男人踹飞出去,力道之大让对方撞在走廊墙壁上,痛得龇牙咧嘴。
另外两人见状,立刻围了上来,怒喝道:“我们在抓捕部落的杀人犯,你少管闲事!”
“杀人犯?”薛贵冷笑一声,挡在母亲身前,“你们看清楚,这是我妈!”
三人上下打量着薛贵,见他戴着眼镜,身着长衫,一副文弱书生模样,眼中的轻蔑更甚:“哦?原来是污垢者的孽种。”
“污垢者”三个字如针般刺痛了薛贵的神经,他瞬间想起从小到大母亲的教诲:“孩子,你要变强,不能被人欺负。这个世界,不是你有理就站得住脚,有些不公,只能靠实力去抵抗!”
薛贵缓缓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骤然变冷,脸上却依旧带着柔和的笑意:“有什么事情,进屋慢慢说,别在这里影响他人。”
三人见薛贵服软,愈发不将他放在眼里,大摇大摆地走进包间,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。薛贵安抚地拍了拍母亲颤抖的肩膀,目光扫过四周——高级包间附近本就人少,此刻更是空无一人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缓缓关上房门,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,杀机暗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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