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永仁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
阿贵从店里冲出来，脸色发白：“大佬，白粉华又来搞事？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阿贵听完，急得团团转：“大佬，点算？打又打唔过，钱又唔想交...”

曹永仁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他想起龙伯的话——白粉华背后有人。他想起白粉华上次离开时的眼神——那种“迟早会找回场子”的眼神。

他知道，这一关，躲不过去。

“我去找龙伯。”他说。

龙伯的杂货铺还是老样子。他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，看到曹永仁进来，抬起眼皮。

“后生仔，有事？”

曹永仁把白粉华的事说了一遍。

龙伯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
“后生仔，这次我帮唔到你。”

曹永仁愣住：“龙伯？”

龙伯摘下老花镜，看着他。

“白粉华背后有人。不是城寨的人，是和联胜的人。他每个月交钱给和联胜的几个叔父，所以才有恃无恐。我出面，压不住他。”

曹永仁心里一沉。

龙伯继续说：“你只能自己解决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怎么解决？”

龙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有白粉华的把柄吗？”

曹永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把柄。

他想起阿强他们收人的时候，曾经收过一个人——那个人以前是白粉华的马仔，因为分钱不均闹翻了，跑出来投靠他。那个人，知道白粉华的很多事。

“龙伯，”他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
龙伯点点头：“小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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